上周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表示,亚马逊有“一个巨大的反垄断问题。”
事实上,虽然特朗普一直以高调著称,但这次他可能说的很有道理。而有问题的不只是亚马逊,而是FANG的问题。(Facebook、亚马逊、Netflix、谷歌)
上周,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约瑟夫·斯蒂格利茨(Joseph Stiglitz)指出,现代社会垄断的规模巨大。
他指出,在今天的经济,许多行业——电信、有线电视、社会媒体、互联网搜索、医疗保险、医药、农业企业等等都无法通过竞争的视角来理解。
在这些领域,存在的竞争是寡头垄断,而不是教科书中所描绘的竞争。一些行业可以被定义为“价格接受”——企业太小,它们对市场价格没有影响。农业是最明显的例子,政府的干预是巨大的,而价格不是由市场力量决定的。
斯蒂格利茨说,市场力量的提升在一些情况下来源于技术和经济结构的变化。他列举了网络经济和本地服务行业——如微软和制药公司。这些行业已经学会了如何更好地树立和维护壁垒。在其他情况下,这是通过政治程序来对市场力量进行的滥用,例如银行的游说行动。
以前,反垄断是为了将垄断企业拆开,让小公司有竞争的机会。这种模式从长期来看有望将生产者的盈余转移至消费者,这件帮助创造大量本地化、多样化的就业。
但现在,情况似乎发生了变化。一个大企业的垄断地位往往转移至了另一个大企业。小企业的生存状况并没有改善。
现在,公司(尤其是科技公司)的目标不再是成为一家持续盈利的小公司或中型公司。目前,大多数公司的目标是成为一个一家独大的独角兽。也就是说,现代的创业家们,从一开始就目标成为垄断者。
垄断公司的崛起解释了为什么美国中产阶级收入的停滞以及社会不平等的加剧。剑桥大学金融硕士项目主管Simon Taylor指出,社会不平等的加剧以及生产力的降低都可能被归结于反垄断的失败。
他指出,上升的聚集度以及多数盈利公司更高的利润率和停滞的工资增长、下滑的生产率增长一致。因为利润占据了更高比例的GDP,而公司投资创新的压力有所减小。
他认为,政府的职责并不是排除任何偏离完美竞争的情况,而应该确保高盈利的行业是通过真实的竞争优势来获得利润,而不是通过排挤竞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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